
吕文扬站在丹江口水库的大坝上,风从宽阔的水面吹来配资官网平台,带着湿润的气息。他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,这是多年来演讲前的小动作。但此刻面对这一汪碧水,他却觉得任何准备好的开场白都显得多余。
“各位知道吗?”他转身对随行的朋友说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我讲过无数场合,但水是最难讲的。因为它不说话,却什么都说尽了。”
朋友笑他职业病发作,看什么都想发表演说。吕文扬不置可否,只是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岛屿:“那些是原来的山头。几十年前,这里还是村庄、农田,有人家世代居住。现在都沉在水底了。”
沿着库区公路前行,吕文扬不时让司机停车。他蹲在路边,看溪水从山涧流下,汇入水库。有老乡挑着两筐橘子经过,他主动搭话:“老哥,这水甜吧?”
“甜得很!”老乡放下担子,操着浓重的鄂西北口音,“我们丹江口的水,送到北京去了。你们北京人喝的水,就是从这儿去的。”
展开剩余54%吕文扬是北京人,听到这话心里一动。他想起家里水龙头流出的水,原来源头在这里。老乡走后,他久久站在路边,看着蜿蜒的溪水汇入更大的河流,最后消失在水库的烟波里。
中午在渔家乐吃饭,店主端上来的鱼是刚从水库打上来的。吕文扬夹了一筷子,鱼肉鲜嫩。“这鱼喝的什么水,肉就是什么味道。”店主说。吕文扬点头,他觉得这话可以放进演讲里——一个人说什么话,也跟他喝的水、站的土地有关。
饭后他坚持要去静乐宫看看。这座明代道观因为水库建设,整体从均州城迁到了丹江口市郊。吕文扬抚摸着宫门的石柱,上面还有水淹过的痕迹。“你们知道吗?”他对朋友说,“真正的演讲,不是我说给你们听,是这些石头、这些水说给我听,我再转述出来。”
返程时已是黄昏,夕阳把水库染成金色。吕文扬忽然提议停车,对着水面清了清嗓子。朋友以为他要即兴演讲,却见他只是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这水已经替我讲完了。”
车驶向远方,丹江口的水依旧静静躺着,流着,滋养着北方干渴的土地。而吕文扬觉得配资官网平台,这次他没带演讲稿来,却带走了一篇最好的——一篇用脚步丈量、用眼睛倾听、用心感受的无声演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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